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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做生意也不是一帆风顺的,她就控制着那支人手又为她训练了不少人,好为商队保驾护航。
这么一来二去,不知不觉的,她手上这股势力竟然不算小了。
但人一多,意味着心思也就跟着多了。
这样大的一份产业,在那个话本子中竟然悄无声息的失去了存在。若阮荣安的猜测为真,落进了宋遂辰的手中,那她的人里定有已经悄悄背叛的人。
或许在那些人眼中这不算什么,跟主人的夫君联系上,算什么背叛。
阮荣安甚至能猜到那些人的想法,比起跟随她一个后宅女流,自然是投奔广平候宋遂辰更有前程。
“小心些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阮荣安又说,“务必要一网打尽,不能留下隐患。”
“是。”一月笑道,“姑娘您放心,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宋遂辰手下的势力都给我盯紧了。”
团扇轻轻抵住额头,阮荣安闭目,不停在脑中思考。
若宋遂辰执意不肯和离,她只好送给他一份大礼。
纵使鱼死网破,她也不愿再做宋家妇!
倏忽间又是几日。
这些天宋遂辰安静了些,阮荣安的厌恶表现的那样明显,他总算从那种迫切想要与她和好恢复从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,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徐徐图之。
珍宝,首饰,布料。
那些阮荣安喜欢的东西,每日如水的流入凝辉院,一一被送到她的面前,想要求美人一笑。
但阮荣安只感觉到厌烦。
是她的厌恶表现的还不够吗?宋遂辰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
就在这个时候,刘氏终于找好了人。
为了将这出戏唱下去,阮荣安没再躲懒呆在院里,选了身榴红的衣衫。
“新作的衣衫送去改了,只能先穿原先的衣服,委屈夫人了。”二月细致的为阮荣安整理好衣服,带着些许心疼,“您瘦了不少,这衣服都宽松了。”
“挺好看的。”阮荣安看了眼镜中人,眉目如画,细长的眉和略挑起的眼尾自带一股骄矜,瞧着脸的确好像小了些。
不愧是她,真好看。
见她笑的满意,二月也不由笑起。
“那是,夫人您容色倾城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一番妆扮,阮荣安命人给她面上覆上薄薄一层粉妆点出几分憔悴的模样,而后往刘氏院中而去。
广平侯府有大房和二房,每日请安往往是各自的晚辈去寻主母,然后往太夫人院中去。
虽然宋家的子嗣不算旺盛,但这一大家子凑在一起时,那叫一个热闹。
见着她来了,刘氏笑着关切了几句她的身体。
阮荣安见过礼,又看了眼几个弟妹,这便动身了。
侯府长房有四子三女,宋遂辰居长,与行五的宋遂清同为嫡出,还有行七的宋淑雨,都是刘氏亲生的儿女。其中,行二的宋遂光已经成亲,娶妻胡氏,再往下就是行八的宋遂辉,今年才十二。因为太夫人不爱见妾室,所以身边只跟着嬷嬷和丫鬟。
侯府没有分家,两房子嗣的排行是一起来的。
夏日越来越热,晨起那点凉意走出几步后就散的差不多了。
阮荣安打着扇,强忍住不耐,走到一半就遇见了从前面书房来的宋遂辰。
瞧见她也在请安的人里,宋遂辰有些惊讶,面上随之浮现出淡淡的微笑,上前唤道,“如意,身体好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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